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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werfell AU,Sans×Frisk(♀),Sans視角主

*靈感來自米津玄師的flowerwall(在寫的時候也是聽米津的歌ry((不要藉機推坑

*建議先閱讀過overgrowth的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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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們起身繼續逃亡之旅後沒多久,Undyne就找到了他們。

「抓緊了親愛的。」Sans隨手一拉——順便偷偷用了點魔法——將Frisk背到背上,話才說完Flowey就自動自發攀上來,用藤蔓把他們纏在一起。

理所當然的,他們沒有選擇戰鬥而是逃跑。

沿路上長矛不時從天而降,Sans得像上次那樣邊跑邊躲,不同的是這回女孩看得見,能及時提醒他該往哪兒閃。

即使如此,長矛還是劃破了那件外套的衣角。

或許我該用那個什麼「公主抱」才對。這是骷髏當下的想法,起碼這樣正對Undyne長矛的只有他的背,但那樣太難跑了讓他立刻捨棄這一閃而逝的念頭。

一路跑到死胡同,有過一次相同經驗的Sans並不是太擔心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甚至還有餘裕在心裡吐槽一下為什麼要把這兒建得跟迷宮一樣。

和預想中的一樣,Undyne在看見這群逃亡者被堵在死路時,她毫不猶豫地用手中的長矛打斷了他們之間的道路。他在空中把背後的小女孩往前拉到自己的懷裡,接著在四周越發擴大的黑暗中失去意識——本應如此。

Sans呆愣地眨了眨眼,此刻的他正站在那片他再熟悉不過的、寂靜的黃色花海中,陽光從上方的洞口灑下,在那塊簡陋的墓碑上鍍了層淺淺的暖色。

還沒理清混沌的思緒,一抹淡薄的身影忽地出現在墓與他眼前。即使人影近乎透明,他還是能清晰看見好似要融化在日光中的褐色髮絲,還有深色外套帽緣的絨毛在一片無風中微微浮動著。

怦咚。他聽見自己那幾乎腐朽的靈魂傳出不曾存在過的、名為心跳的聲響。

她轉過身,未被花瓣遮掩半分的雙唇輕輕勾勒出一絲哀傷的弧度,然後一字一句地緩慢開合——

「…s…Sans! 醒醒!」

Sans睜開雙眼,上方的亮光首先直直照進眼窩讓他有種立刻閉眼的衝動,搶眼的嫩黃色接著躍入視野中,最後才是Frisk在逆光下被黃花掩蓋了少許的臉。

趴在他胸前的Flowey鬆了口氣,女孩則是在鬆口氣後露出溫暖的笑容。

意識還遊走在夢境與現實間的Sans呆然躺著,莫名的筋疲力盡讓他直接放棄試圖坐起來,背後感覺十分厚實的花床躺起來還挺舒服的——要是花種不是那該死的黃花他應該會很享受。

Frisk將Flowey從他胸口輕輕拿下,一臉新奇地打量著屁股下的巨大緩衝墊。

「Mind if we stay here for a little while, honey? 」Sans的聲音有點發虛,「I’m a little... bone-tired right now. 」

女孩發出咯咯的笑聲,他也跟著笑了笑。換作是Papyrus(不管是這裡還是他那邊的)非但不會笑出來還會咆哮出聲。

「好。」這是她唯一的回應。Sans微微抬起頭瞧了Frisk一眼,他的外套除了邊角有些破損外依然好好地穿在她身上。

「感冒如何了?」他狀似不經意地問了句,得到後者微微歪頭後表示還好的答覆,他才閉上眼,滿足地長吁了口氣。

「謝謝你。」短暫的寂靜後,Frisk突然出聲。

骷髏睜開一邊的眼睛看過去,「為了什麼?」

「為了你放過她。」她說,只是坐在旁邊,腿上放著Flowey和那隻破靴,沒有像原本那樣被碰觸顴骨讓他多少有點失望,天知道為什麼。

「你的表情好有趣。」Frisk輕笑,Sans看著她完好的右眼,一語不發。

休息足夠的他們繼續前進,一個dummy出現擋住了道路。過去人類就是從這兒開始往後死去很多次的。

Sans在dummy還在喃喃自語時悄聲要Frisk帶著那朵小花站遠些,那看起來很弱的玩意兒接著開始發動攻擊。他抬手一揮召喚出一個Blaster轟飛了突然發狂的dummy——射過來的魔法球。

他乘著空檔回頭一瞥順便召喚出另一個Blaster過去那兒,人類驚訝的神色很好地取悅了他。可沒人說魔法只能用在攻擊,更沒有規定不能用魔法抵消攻擊不是?

靈巧地躲閃搭配大砲(有來不及處理掉的「流彈」波及到Frisk那頭時更是乾脆讓Blaster衝過去擋槍),他們很快就找到能夠逃跑的空隙,然後毫不猶豫地在這瞬間逃離了現場。

然而才從前一個危機逃走沒多久更大的危機就找上門了。

看著四周的空間被Undyne限制住以至於他無法將一人一花從此處瞬移出去,Sans當機立斷把Frisk擋在背後,Flowey則是配合著纏上女孩的手臂並舉起自己的藤蔓。

他知道只要讓Undyne不斷攻擊到筋疲力竭就能趁機逃開,但這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也很清楚自己這條命有多脆弱,別說是那些殺氣騰騰的攻擊了,連一個摔跤都有可能致命。

可是他不能死更不能讓Frisk受到傷害——不能讓時間線有任何一次重置。

Sans瞇起眼,召喚出他的骨頭和Blaster。

即使這回有更多的魔法輔助,他們依然閃躲得十分艱辛,無法完全擋下的長矛泛著冷光,數次擦著骷髏或人類的身子掠過。時間在宛如槍林彈雨的攻擊中顯得格外漫長,魔力隨著每一次擋下或打偏攻擊逐漸消耗,手腳亦因頻繁地奔走閃躲越加痠軟疲憊。

在越發嚴峻的狀態下,這場單方面的廝殺總算在Flowey用魔法偏轉最後的攻擊,而Undyne氣喘吁吁地半跪在地上中畫下句點。

限制住空間的魔法隨著Undyne屈膝解除,Sans一把抓起Frisk的手腕拔腿就跑,儘管他們實在累壞了,起步時她甚至腳步踉蹌得差點摔倒。

到手的獵物就這麼逃走的Undyne怒不可遏地在後方吼叫著,Sans考慮片刻後還是決定用瞬移直接抵達熱域,他回頭提醒女孩他們要移動了就接著使出瞬移,然後再一次,腳下傳來的滾燙感告知著他們成功甩掉了那位皇家侍衛隊隊長。

Frisk並沒有如預想中那樣推開他也沒有忍不住乾嘔,只是虛弱地雙手抓著他的尺骨,臉色蒼白得好像隨時會吐出來似的。

「別、別再做那件事了……」女孩的聲音顫抖著,手緊緊拽著他。

「我不能保證,甜心。」Sans的表情有那麼點歉疚。他明知道不習慣的人會有怎樣的後遺症的。

「這兒暫時是安全的,妳可以休息一下。」他說,轉頭看向屹立在遠方石窟內的巨大白色建築——他們下一個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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