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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werfell AU,Sans×Frisk(♀),Sans視角主

*靈感來自米津玄師的flowerwall(在寫的時候也是聽米津的歌ry((不要藉機推坑

*建議先閱讀過overgrowth的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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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啾!」

這是Frisk從雕像那兒離開後打的不知道第幾個噴嚏。

就算套著一件姑且能算乾燥的外套,只要身上有衣服還是潮濕的感冒就在所難免。萬幸的是,她並沒有病得連行走都很艱難——好吧,還沒有。

「還好嗎親愛的?」Sans停下腳步回頭問道。過多的噴嚏導致女孩看起來慘兮兮的。

「還好……」Frisk吸了吸鼻子,聲音因為鼻音聽起來有些模糊,「有點感冒。」

「……要休息一下嗎?」他問,剛才為了趕路他們走得很快。在雕像前的時間太長了,不走快一些可能會因為在同一個地區呆太久而遇到Undyne。

「沒關係。」Frisk搖頭,又小小打了個噴嚏。

明白女孩的個性Sans也沒堅持,只有讓她需要時記得說一聲。

他們繼續前進,又是瀑布和一簇簇的回聲花。

Sans還依稀記得曾在這裡許過願的怪物最後大都去了遠方或死了,或是跑去加入皇家侍衛隊。

「我可不記得回聲花上次是這麼說的。」Flowey用葉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咕噥。Frisk偏過頭,試圖傾聽從花心中傳出的喃喃細語。

「別多想。」他偏頭覷了眼肩膀附近的小花。

「這裡是哪裡?」Frisk抬頭,打量了圈在微光中顯得朦朧而夢幻的地方。枝葉偶爾摩擦發出的窸窸窣窣的聲響參雜在此起彼落的呢喃間。

「怪物們常在這出沒,為了休息,」Sans為了避免附近的怪物發現而壓低了聲音,「他們喜歡許願,喜歡承諾。」

「Seven souls. 」一朵花低語。

「Seven souls and King Asgore will become a god.」另一朵花輕聲細語道。

湛藍的巨大花朵宛如吟詩一般讚頌著每個掉落下來的人類的死亡都是怪物得以解放的一大步,然後人類將被毀滅,怪物將得到自由。

Sans感覺到牽在手中的Frisk的手緊了緊。

「別聽他們的,」他啞聲開口,一邊加快腳下的速度,「那些是死人的願望。」

他們很快穿過那條走廊,在看見另一個雕像時Sans做了她曾做過的事——把傘給了雕像。Frisk露出笑容,Flowey則是沉默地望著它,Sans依然無視之。

這次女孩靠著自己的眼睛看見那個巨大的地下城堡,Sans就順勢在這兒讓她短暫地休息了會。如果他沒猜錯,晚點他們就會遇上Undyne——儘管他們已經比「上次」提早許多到達這裡。

經過第二個傘桶時他把傘放了回去,幾步後來到那個有略大的高低差的走廊前,Flowey用藤蔓把Sans和Frisk送了上去。

他們牽著手走在走廊上,然後毫不意外地——好吧,只有對骷髏而言……或許?——遇上Undyne。

「我要把這個人類帶給國王。」見類人魚的皇家侍衛隊隊長蹙眉,Sans挺直腰桿表情凜然,好像真有其事似的。

後者頷首並走上前,在注意到對方肩上那朵突兀的小花時挑了挑眉,「跟這個花?」

「小跟班。」Sans毫不猶豫地回答。他覺得要不是因為現在狀況不妙的話Flowey絕對會跳起來大力抗議這種說法。

「我們都知道你是靠你弟弟的地位生活的。」對於他的說法Undyne只是嗤之以鼻,而這讓他再度有了身處在地底世界的實感。

不是殺,就是被殺,不能相信任何人,人們彼此間互不信任且充滿惡意。

在幾乎無意義的短暫周旋間,Sans注意到身後的人類雖然緊張,但相較於上一回實在是……太過冷靜了,尤其是當Undyne的長矛指向他們的時候。

某種想法在腦海中閃過,他的眼底流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接著手一揮召喚出他的Blaster。Frisk沒有說話,她只是輕輕握緊前方骷髏的手。

「Don’t hurt her, right?  」Sans開口,安撫似地回握女孩的手,然後把她推開到一旁,自己則往反方向平移了下,一隻長矛在下個剎那穿過他倆中間。

看著浮現在Undyne臉上的訝然,他從容地咧嘴一笑,不等對方反應過來手就輕輕往前一揮,一道亮光挾帶熱度擊中並狠狠把那身影砸入了附近的石壁中。趁著敵人暫且爬不起來的空檔,他一把撈起呆立原地不知道在想啥的Frisk向前跑開。

他們一直跑到瀑布另一端的木橋附近才慢下速度。Sans因為在短期內耗掉太多魔力而感到疲憊,由於一路上Undyne並沒有追上來的跡象,他們考慮片刻後決定在這兒休息一下(主要是為了骷髏和小花)。

「那傢伙沒那麼容易受傷的甜心,」查覺到並肩而坐的人類自始至終的沉默,他開口解釋,「我不認為那盔甲有那麼,妳知道,『frangibone』。」

Frisk愣了一秒才會意過來輕笑出聲,Flowey則是一臉啞口無言地像是想說些什麼,但是同樣由魔法大量使用造成的疲倦讓他放棄這件事。從遇到Undyne就開始沉重的氣氛總算因此活絡了些。

Sans跟著笑了笑,然後將身子向後一倒靠上凹凸不平的石牆,接著閉起雙眼。雖然在比稍早更前面點的時候他睡了一小段時間,但拜那個夢所賜他幾乎沒怎麼休息到,思緒亂到現在才終於理順了些,繃緊的神經也是到這時才真正地放鬆下來。

Frisk的頭微微一偏靠到他的肩骨上,當然他完全不介意,只是外套上的絨毛和她的髮絲讓他感覺有點癢。

穩定而綿延不斷的潺潺水聲在此刻宛如搖籃曲,繚繞在偌大的洞窟中讓人昏昏欲睡。Flowey已經癱在那破靴中睡著了,本來沒打算睡下的Sans亦在不知不覺間陷入半夢半醒的狀態。

「We shouldn’t hurt people… 」睡意朦朧間,他聽見來自肩頭處的喃喃低語。

「Always be kind… 」Frisk微微一頓,他能感覺到她的頭小幅度地動了下,「Sometimes kindness is all we can give, sometimes kindness is enough.」

一模一樣的字句在多年後的此時再度以相同的聲線被完整地複述出來,一種難以言喻的情感忽地浮上心頭,Sans詫異地發現自己竟會感到一陣鼻酸——儘管他壓根兒沒鼻子這東西。

Always be kind,她的聲音縈繞在耳邊,他的意識隨之沉入黑暗。

人類和骷髏在木橋邊相偎而眠,鮮黃色的花朵點綴在其間,隨著偶爾拂過的風搖曳著花瓣。

他們後面仍有追兵,也許下一秒就會被找到而不得不戰鬥或逃跑甚至死亡,可至少這瞬間,他們擁有了安寧美好的短暫時光。

 

註:frangibone 音似frangible(易碎、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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