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手托著下巴,沒精打采地坐在岸邊打起水漂。
扁平的圓石在水面上跳了幾下後,噗通一聲沉入水底。
他重重地嘆了口氣,這已是今天不知第幾次嘆氣了。
最近無論上司也好人民也罷,統統都愈發焦躁不安,喊著獨立、革命的人更是不知凡幾。
面對這一波波的聲浪,阿爾總是左耳進右耳出,說確切一點就是完全沒在搭理。
那天過後,亞瑟就幾乎是從他的世界裡消失無蹤。
阿爾手托著下巴,沒精打采地坐在岸邊打起水漂。
扁平的圓石在水面上跳了幾下後,噗通一聲沉入水底。
他重重地嘆了口氣,這已是今天不知第幾次嘆氣了。
最近無論上司也好人民也罷,統統都愈發焦躁不安,喊著獨立、革命的人更是不知凡幾。
面對這一波波的聲浪,阿爾總是左耳進右耳出,說確切一點就是完全沒在搭理。
那天過後,亞瑟就幾乎是從他的世界裡消失無蹤。
亞瑟面無表情地聽著下屬的報告。
「知道了,退下吧。」
戰戰兢兢地行禮後,眼前的木門緩緩遮去離去的身影。
他注視著裊裊上升的水蒸氣,紅茶香在空氣中無限擴散。
三年前春天的事件就算了,但這次…
眉頭微微一皺,亞瑟思索片刻後吩咐下人打點行囊,準備前往美/國。
法蘭西斯站在陽台上,看著滿天星斗。
憶起今天遇到的少女,他露出有些無奈的笑。
神,有時候真的很愛開玩笑呢!
側過頭,在典雅的白色圓桌上放著一個十分相襯的淡藍色花瓶,在銀白色月光的看顧下,瓶身被淡淡地勾勒出一條條優美的曲線。
瓶中的百合隨著輕風輕輕搖著、晃著。
一絲心疼和不捨以及諸多繁雜的情緒悄然從宛如水底深處的眼底滑過。
(灣視角)
甫踏出房門,就看見你呆然地站在長廊上,望著雨後的天空。
我好奇地靠近,抬頭,只見一道炫麗的彩虹掛在天邊。
要怎麼擁有一道彩虹呢…你低聲嘟噥,雙眼緊盯著逐漸褪去的七彩橋。
我凝視著彩虹,沉默了好久。
一陣薰風吹散了空氣中的濕熱,你瞇起雙眸,一臉舒服地任由南風拂面而過。
『真是…怎麼都下雨了還待在外面呢?』
亞瑟叨唸道,攪動著水盆中的毛巾。
阿爾雙眼濕潤,紅通通的臉頰顯示出體溫有多高。
『對不起…』他小聲說,直盯著亞瑟。
亞瑟看著躺在床上發燒的小不點,嘆了口氣。
『不要說話,好好休息吧,我去煮蔬菜湯。』
亞瑟放下手中的白百合,輕輕抹去落在碑上的塵埃。
法蘭西斯凝視著眼前貞.德的墓,臉上帶著有些落寞的微笑。
「我來看妳了。」亞瑟聲音沙啞,但溫柔。
法蘭西斯的目光從墓碑上移開,停在蔚藍的海洋。
「法蘭西斯,你手上的鳶尾和…」亞瑟皺了皺眉,頓了下,「那個不知什麼得花不給貞.德?」
法蘭西斯聳了聳肩,將袋子裡的盆栽拿出,在墓前蹲下,拿起(不知從何冒出的)鏟子開始挖鬆附近的土壤。
貞.德不安地站在法.國面前。
法蘭西斯把玩著手中的匕首,並未看著貞.德。
「最近有些心不在焉?」他說,語氣漠然。
貞.德咬緊下唇。
「十分抱歉…」
法蘭西斯輕嘆了口氣,將手中的白刃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