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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werfell AU,Sans×Frisk(♀),Sans視角主

*靈感來自米津玄師的flowerwall(在寫的時候也是聽米津的歌ry((不要藉機推坑

*建議先閱讀過overgrowth的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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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s在那個身影出現在視線裡之前都沒能回過神。

那孩子……又重置了一次?

這是他在睜開眼時發現自己站在雪町村——噢、他居然還記得那個應該早忘記的、終年在雪中的地下小村——和「廢墟」之間的森林中時第一個想到的事情,但隨即否定掉了。

Frisk早在「他們」離開地下來到地表的前一刻就因為獻出她的靈魂而永遠離開(雖然就算她沒因為那樣死去也撐不過回到地面),就算她還在也沒道理在過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現在才又重置這個世界。

但這又不像是個夢而已。Sans先是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上去地表後不怎麼穿的紅毛衣以及在肋骨前晃來晃去閃著金光的星星,還有那件給Frisk當陪葬的外套,再伸手拈了點雪花在手上搓了搓,瞬間滲入骨髓的冷氣讓習慣地表溫暖氣候的他反射性顫了顫。

說是夢的話也太真實了,真實到連寒冷都刺骨的程度。

……所以是跑到別的世界線了嗎?

還沒糾結出一個所以然的他聽見不遠處傳來細碎的聲響,抬頭,那小小的身影就出現在眼前。

那個讓他日夜思念、魂牽夢縈的小女孩,與有些遙遠的記憶中相同地穿著不太保暖的藍底紫條紋薄毛衣和短褲,一手抓著樹枝,另一手抱著根種在破舊靴子裡的Flowey——還有覆蓋了半邊臉和左手腕的金色花朵。

在Toriel那邊就死了這麼多次?Sans顰眉(儘管他壓根兒沒有眉毛做出這種表情),上去地表之後他才知道住在廢墟裡的是曾經跑不見人影的王后Toriel,再稍微聯想一下就能大抵推斷出造成Frisk在離開廢墟之前死亡無數次的人不外乎是她——起碼大部分是。

那丫頭防禦力真的低到令人無法直視,就算旁邊跟著Flowey,但誰知道在遇上Toriel之前她有沒有死過呢。

直到Frisk幾乎要抱著Flowey踏上那座橋,Sans才猛然想起他倆第一次見面是如何——那對他而言差不多都是陳年往事了——並趕緊用一個小小的順移來到女孩背後。

看著對方在他開口之前就先轉身有些警戒地看著自己,他眨了眨眼,遲了一拍才意識到「Sans」已經害死過這孩子一次了。

Heh……所以那堆該死的花已經有「我」貢獻的一份啦。Sans在心裡自嘲,嘴上自動吐出了初次見面時的句子:「你手上那是什麼啊,親愛的?」

預料之內地沒得到回答,他輕笑著繼續說出「難道你不知道要怎麼跟新朋友打招呼嗎?」邊伸出手,想也不想就做出了的動作好像他還是原本的Sans似的。他分不太出這是身體的自然反應還是自己真的在這短短的幾秒內回憶起過去他是怎麼做的,但說實話,那對現在的他而言並不重要。

能再次看到活生生的、還沒被花朵完全佔據的Frisk並且能和她互動才是最重要的——雖然明顯不被信任甚至被警惕著讓人有點沮喪。

喔老天,他居然開始羨慕被抱在懷裡的Flowey,這簡直是「病入骨髓」了啊。

見Frisk完全沒有要回握他的手的打算而是緊緊抱著Flowey,Sans聳肩,把手收回插入口袋,倒是略過了本來應該要有的誘答性問句。

「那麼,你是要上哪兒去?」他說,一如他第一次殺死Frisk的重置後所言,一邊越過站在原地不動的女孩穿過橋梁之間的柱子。

「Welp,我想……」他偏頭看向沒移動半步的那位,「妳應該不是想凍死在那兒吧,甜心?」

看著Frisk更用力地抱緊Flowey後踩著小心翼翼地步伐慢慢靠近到身側,Sans發出近乎無聲的輕笑,邁開腳步,不著痕跡地注意著跟在身後的女孩並調整速度。

「前面有個小鎮,叫雪町村。」他接著開口,用眼角瞄了眼後方,到嘴邊的問句在他明白Frisk的回答會是否定後硬生生拐了個彎變成另一種意思:「妳……要去那邊嗎?」

「妳知道,親愛的,妳看起來快凍成冰棍了。」沒收到答案的他漫不經心地補上一句,雖然他也不確定自己為何要追加這麼一句話。

後頭Flowey嘰嘰喳喳的不知道說了些什麼,Sans並不是特別在意。他正在思考自己後來補上的那句話意義何在,自然就沒有凝神去偷聽。

一個曾經——或者說,有想過要——害死自己的人此刻做出怎麼聽都像是在關心的發言會感覺不太對勁是自然的,更別提他剛才那樣儼然就是知道她的目的地並不會是那個小村。

「……妳瞧,我是負責這一帶的哨兵而我的工作應該是要抓人類,」他決定跳過這個越說越難解釋的話題,「但看在你還沒笨到相信每一個人的份上,我想我可以讓你通過這邊。」

Sans停下腳步,瞅著因為他的那句話而緊張地交換重心地站著的Frisk,歪了歪頭。

「現在,我的兄弟,他可是個狂熱的人類獵捕份子,事實上,我覺得我可以聽見他過來了。」他說,朝著有盔甲行進聲傳來的方向瞟了眼,隱約的紅色出現在紛飛的雪中。那讓他有那麼點懷念Papyrus穿著盔甲的模樣——上去地表後他幾乎沒再穿過了。

好笑地把Frisk驚恐的樣子收入眼底,Sans邊在心底感嘆「還是這樣的她看起來好一點啊」邊稍微往後退了一步。

「祝你好運,小子,」他緩緩閉起一隻眼,如此說著的同時狀似隨性地往路旁石塊的位置比劃了下,「Papyrus可不是那種有憐憫心的類型阿。」

而等到Papyrus以(對Sans來說)久違的造型出現在他面前時,那女孩早收到他的提示躲到石塊後邊去了。

現在Sans已經可以確定這裡是另一條世界線了,而自己搶走了這裡的「Sans」的身分。

但那又如何?

也許這次我可以讓那孩子好好地回到地表去。他暗忖,遊刃有餘地用雙關語分心他的「兄弟」。

雖然是不同世界,但總歸都是Frisk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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