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カラ深夜120分一本勝負!
→第九回題目:「下雨天」「若有似無」「霓虹燈」
→雖然CP是那樣但感覺起來比較像色松無差
→出題當天就寫了只是晚了點丟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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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正值下班課的高峰期,以往就充滿人潮的公車亭今日因為下雨更是人滿為患。
而今天的カラ松也坐在公車亭內的長椅上抬頭望著灑落著雨水的天空。
「呼、今天也降下了天的恩惠呢。」他自言自語,以一種自以為帥氣的姿勢推了推墨鏡。
「吶吶我跟你說喔——」
「下一班公車⋯⋯」
「嗚啊!襪子都濕了啦好噁心!」
沒人理會它。
不,別說是理會了,那是連給予一個眼神都吝嗇的無視。
「啊!公車來了!」
「先走囉,掰掰——」
而直到亭內的人潮在一班又一班的公車載運下逐漸散去至空無一人,街邊的霓虹燈逐一亮起,カラ松自始至終都沒有獲得任何關注。
「⋯⋯真是shy的カラ松ガール啊,」他輕笑著,緩緩摘下了墨鏡,「有事嗎,my brother?」
「⋯⋯」
一個人影在幾拍之後從不見轉停跡象的雨幕中踏入深夜的公車亭。
「⋯⋯クソ松。」他低喚,合著傘收起來的聲響短暫地劃破由雨聲組成的寂靜。
カラ松哼笑了聲,沒看向站在面前的弟弟,對於他逕自在自己身旁坐下並抓住空著的手亦不做出任何發言。
吵雜的沈默降臨在不甚寬敞的公車亭內,豪雨下的半夜讓本應喧囂糜爛的街頭也陷入無聲,唯有燈光不斷變換著色彩,模糊了身穿青色帽T的他的身形。
淅淅瀝瀝,滴滴答答,時間在不間段的落雨聲響中綿長了起來,讓人失去了對於時間流逝的實感。
「⋯⋯還不回去嗎。」
一松的聲線驀然在亭內響起。
又是沈默。
「⋯⋯啊,抱歉。」
最後響起的,是這句話。
一松輕輕閉上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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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一松——天亮了喔——」
他睜開眼,耳邊並沒有任何雨聲響起。
「⋯⋯おそ松兄さん。」他開口,聲音是方醒時特有的沙啞。
「又跑到這個地方了嗎⋯⋯」隨後趕到的チョロ松語帶無奈,掏出手機撥通家裡和另外兩個弟弟的電話。
「⋯⋯所以?為什麼老是在大半夜的雨天跑來的原因能說了嗎?」
「⋯⋯」面對おそ松的提問,一松默默垂下眼簾。
他說不出口。
比如說他知道上一世他們死在五人出遊回程時因雨而出事的遊覽車上。
比如說カラ松那天一直在這裡等著等到半夜。
比如說カラ松死後沒有轉世反而變成這裡的地縛靈,只有雨天才能看到他。
比如說只有他還記得這位松野家的「前」次男。
比如說⋯⋯
「⋯⋯沒什麼。」
他握緊自己的手,那殘留在掌心上的溫度若有似無,轉瞬消逝在清晨微涼的空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