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腦洞,OOC+黑化,攻受互換注意

※雙利艾,年齡差≦10

※嘗試融入了R18情節&依舊肉末…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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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辦法愛上你啊…利威爾…」

他又再一次喃喃,在著當事人的面,在他們歡愛時稍停的短暫空閒。

利威爾似鷹鋒利的雙眼瞇起,硬是將身下的人的臉扳向自己。

湖綠色瞳孔醞釀著水氣,泛著潮紅的臉頰上混合著淚水與汗水,加上淺而急的喘息。

真是該死的誘人。

「所以不是說了麼,『我愛你就夠了』。」

利威爾嚙咬上艾倫的唇瓣,手輕拈去對方在眼眶中打轉的淚珠。

仍在穴內的肉棒用力一插,直頂位於最深處的敏感點。

而艾倫那聲銷魂的呻吟則是被利威爾的舌尖捲去,但沒能蓋過淫靡的水聲與肉體摩擦的細微聲響。

「唔唔…嗯…」眼淚又順著臉頰流下。

利威爾抽離唇瓣之際,艾倫囈語他和「他」的名字。

「利威爾…里維…」

利威爾依然面不改色地繼續抽插的動作,力度與頻率卻洩漏了平靜神情下的焦躁。

他不是不能諒解艾倫在跟自己做愛時說出那種話或叫著那個名字,但理智上的接受往往不代表情感上能夠承受。

里維是利威爾的弟弟,長相與他如出一轍,不同的大概只有待人的態度──不過那也只是一個很毒舌一個不僅毒舌還嘴賤到讓你巴不得拿來條繩子上吊或勒死他這種程度的差別而已。

也就是說,利威爾除了在損人虧人那方面的口才略輸里維,聲音、習慣、一舉一動,無一不像。

他們兩兄弟實在太相像了,如果硬是要再舉出一點異處,那大概就是利威爾對艾倫是死心踏地的──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來。

里維不僅是利威爾的弟弟,還是艾倫的男友。

嚴格來說,是「前」男友。

是啊,里維不過是艾倫的前男友而已。

一個月前,里維突然提出分手,之後便消失在艾倫面前,徹底的。

艾倫愛他之深可比馬里亞納海溝,自然是受到嚴重打擊,失魂落魄了好一陣。

利威爾則接替了他弟弟的位置──只是接替,而非取代。

艾倫對里維的感情就是這麼沉重,到無法割除的地步,一如利威爾對於他的感情。

所以他只是一次又一次訴說自己的愛意,強迫著對方接受。

過去的夜間纏綿,他總是單方面地灌注感情,連聽見艾倫嚶嚀自己的名諱都是奢望。

艾倫終於在最近幾次喚了「里維」以外的名字,卻總是哭訴並混合著前愛人的名,這又讓利威爾動作更加粗魯狠戾。

兩人就這麼陷入死輪迴──他固執地守著跟他的一切,他橫衝直撞地妄圖衝破那道定讓人摔得粉身碎骨的鴻溝。

「唔、嗯、里維──…」

最後的高潮,依然在那個人的名字之下結束。

**

你看著花叢中睡得安穩的人影,蒼白的臉色在叢花襯托之下竟顯得比過往更加紅潤。

跟現在的場景還真不搭調啊,小鬼。

你低語,在玻璃棺蓋上放下一朵純白的雛菊。

身後的一片沉默,偶有啜泣聲,滿是沉重哀傷的氛圍。

艾倫‧耶格爾自殺身亡,原因不明。

連一封遺書都沒有落下,就這麼讓自己的身軀自高樓墜落。

同時碎裂一地的,大概還有你從來傳達不及的感情。

大雨下著,打濕了每個人的臉頰。

多符合現況的陰鬱天氣,連究竟有無淚流都能被巧妙掩飾。

「哥哥就這樣死了呢。」身側傳來令你為之悸動的聲線。

你睨視著站到身旁、露出不合時宜笑臉的少年,沉默不語。

他是艾連,艾倫的兄弟,與之的相像程度好似同一個模子生產出來一般,差別只在瞳色,和小部分的個性。

燦金色的雙眸即便在一片愁雲慘淡之中仍閃耀著過分耀眼的光輝,不消細看便能知曉這人根本不為哥哥之死所哀。

「…很高興麼,你哥哥死了。」你冷聲說著,幾乎咬牙切齒地。

「啊、很開心喔!」艾連笑得像個天真的孩子,「這樣就沒有礙事的人啦!」

你淡然看著抱過來的人,幾乎無聲地嘆了口氣。

明明這個人並非自己所愛卻總會該死地動心,只因兩人過於相似。

艾連親暱地蹭了蹭利威爾的脖頸。

「吶、既然『哥哥』已經不在了,那個位子可以給我嗎?」他用甜膩的聲線問著,語氣輕鬆得讓人誤以為他是在談論天氣。

你蹙眉,不耐煩地推開黏在身上的少年。

「不可能」,你多想說出這一句。

卻做不到。

怎麼可能做到。

艾連只是燦爛一笑,把頭埋入你的背部。

在不知情的人看來,你不過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去安慰、關心剛失去親人的孩子。

大雨依舊,珍珠似的雨粒打得你有點兒生疼。

扎人的視線穿過雨幕刺在你身上,那是帶著看見汙穢物的冷漠與藐視。

「你要什麼。」

「我說過了啊。」

「我要你,你的全部。」

「利威爾不會拒絕的吧?吶?」

你的目光停駐在幾乎被前方人群隱沒的透明棺材。

也許在這時長眠算是好事吧。

輕輕地,你嘆了口氣。

「利.威.爾.哥.哥默許了呢~」背對著艾連讓你看不見他的表情,但那語調不難想像出對方正笑得開懷的臉。

你不語,留戀地再次望了眼那口棺材,少年安祥的睡顏讓你的眉頭稍稍舒開一些。

***

「唔啊…別…嗯——!」

月圓之夜,黏膩的情色氣息自敞開的窗戶溢散而出,循環進入的新鮮空氣轉瞬化為灼熱的曖昧,對降溫沒有絲毫幫助。

「欸~可是利威爾明明就覺得還不夠呢?」艾連笑著,指尖靈巧地套弄硬挺的玉莖,被腸壁緊緊吸附的炙熱惡意地朝剛發現的敏感點一下輕一下重地撞擊著。

「哈啊…哼嗯…啊…」利威爾咬緊下唇,無奈此舉毫無效用,呻吟仍然自口中不停流出。

理智被情慾沖刷得模糊不清,如今身體早已脫離控制,僅是忠於追求快感的本能逕自動作。

沉默被擅自認為是默許一直都在容許範圍內,就這麼交媾也不是沒預想到,自己是被壓在身下的那方這點倒是完全出乎意料之外。

利威爾無法辯駁未拒絕是因對艾倫的眷戀,亦無法忽視那份膨脹的罪惡感。

身體的每個細胞無不因這是自己所熟知習慣的軀體而叫囂著,可投影在視網膜上的身影卻又意圖碾碎這般認知,如此一來一往的矛盾幾乎快要把他攪磨殆盡。

「啊…唔!」

恍然間,利威爾的腦海中閃過那抹難以忘懷的湖綠色。

與強烈又帶侵略性的燦金不同,那是溫和而令人舒服的色彩。

「嗯?利威爾『哥.哥』不專心喔?」伴隨著語尾落下的是脖頸間的濕潤麻癢,以及突然開始不斷衝擊神經的快感。

「呃!啊…唔啊…」被猛地刺激的前列腺一口氣拉起本就高漲的慾望,卻又在下一秒被惡質地阻擋著無法宣洩。

這是懲罰喔~

惡魔的低語迴盪在耳畔,協同淫蕩的水聲與無力的呻吟奏響夢魘的協奏曲。

房間卻在這時傳出不該出現的、門被打開的聲音。

模糊的視線朝聲源看去,那鋒利處閃耀著陰森異常的光芒。

「哎呀?里維有事嗎?」身上的那人不在意地問著來人,對於被打擾沒有絲毫怨懟。

後者走近床沿,冷灰色的瞳孔不帶感情地睨視著利威爾。

「…啊,來『處理掉不必要的東西』。」

艾連聞言,笑了。

「原來這麼急嗎?不過『請便』。」這麼說著,他讓開阻礙刀刃的頭部。

刀鋒被高舉,直指向利威爾滿是青紫的喉頭。

性命堪危的那人卻不做掙扎,而是靜靜看著持刀者。

里維嘴角一勾露出冷笑。

「再見了,『哥哥』--」

噗刷,那是利刃輕而易舉地刺穿了頸動脈合著白濁射出的聲響。

「世界上『最後的本尊』。」

最後一句話究竟有無被死者耳聞已不得而知。

反正,他們也不在意。

****

人類成功發展了複製人的技術並大量利用,因應時代推進亦編列出一套保障複製人的法律。

自己的複製人被稱作「弟弟」或「妹妹」,與『本尊』享有相同的待遇。

然而不知從何開始,複製人脫離了人類的掌控。

終於有一天,「本尊」被自己的「弟妹」殺害,然後被取代了位置。

以此為伊始,「本尊」紛紛遭受「複製品」有計畫的殺戮,轉眼間就被清掃一空,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

而在剛剛,最後的「本尊」正式被其「弟弟」所滅。

至此,世界歸複製人所有,這段歷史亦在不久後的將來被完全抹消而去。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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