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9/15)為米英提供的腦洞關鍵字是①為時已晚②笨拙的溫柔③直到背影消失

※時間點在獨戰後

※APH手感復健期

※標題來自米津的節拍器,對我愛米津一萬年(#

※說好的為時已晚我也不知道去哪了,當他不存在吧(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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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相遇是一開始命中注定,那是否也代表離別是命定的呢?

阿爾弗雷德會在公事之餘的空暇時刻望著窗外發呆。

獨.立.戰.爭甫結束的現在分外忙碌,每天都像是還在打仗一樣忙得團團轉,這疊公文處理完又得立刻面對下一座小山丘,連作息都快要日夜顛倒了。

而在如此極限的狀況下,難得的休息時間他卻什麼都沒做,只是放任時間空虛地流逝,然後繼續投入還未完全恢復的大把精力處理公務。

阿爾弗雷德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胡思亂想還是純粹思維太發散,回過神的時候往往是短暫的空閒就這樣過了,而他不管休憩還是利用時間趕工都沒有,僅是虛度光陰。

……不,其實他還是有在想的,只是不願正視罷了。

他在想著和那個人的過往——更準確的說法,是思念著他。

亞瑟·柯克蘭,大.不.列.顛帝國的化身、曾經的哥哥兼撫養者……以及他所戀慕之人。

雖然阿爾弗雷德很不想承認,但關於他和亞瑟之間的點點滴滴都很鮮明地存在於腦海中,初次相遇也好最後一次的相對也罷,他全部都記憶猶新。

他甚至能記起被拙劣的廚藝燒成黑炭的料理在舌尖上的苦味,還有那親手雕刻出來的小騎兵在指腹下的粗糙感。

那些屬於亞瑟笨拙的溫柔,他都記得。

「哈啊……我在想什麼啊……」阿爾弗雷德無力地嘆了口氣,一頭金髮被撓得淩亂。

老實說現在並沒有忙到必須讓他沒日沒夜要爆肝一樣的工作,但是他不得不這麼做讓腦子沒時間去想些有的沒的——其中八成是關於那個粗眉紳士的。

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的,阿爾弗雷德對亞瑟的感情從親情逐漸變質,回首之際已然變成名為愛慕的情愫。看著自家國民的生活與日常一路成長的他自然不會不了解自己對宛如哥哥一般的亞瑟是什麼樣的情感,然而正因如此他才會感到恐慌,無論是因為當時的宗教氛圍還是身份或其他那些他不明白的原因。

說到底,在眾多國家之中,阿爾弗雷德也就只是個孩子而已。

所以他逃了,藉著當時國內對政策的不滿形成的反逆心理興起的獨立念頭,像是青少年的叛逆期一樣開始反抗。

阿爾弗雷德·F·瓊斯和亞瑟·柯克蘭,北.美.十.三.殖.民.地和大.不.列.顛.帝.國,一場為了自由的戰爭打響——至少對人民而言是如此。

然後度過了一段不算漫長的煙硝時光,最後在滂沱大雨中迎來兩人正面對峙的時刻。

他帶著自家的軍隊,而他孤身一人。

「亞瑟,我還是要選擇自由。」他對著他舉著火槍,語氣淡淡的,卻分不清是其中的情感太過複雜導致歸零還是麻木得沒有情緒,「我已經不是個孩子了,也不是你的弟弟了。」

他在說出這句話的瞬間恍神了下。不是孩子、也不是弟弟,而是……

而是想要、成為能站在你身邊的存在——

所以,「從現在開始我要離開你,自己獨立。」

——不是逃避啊,只是因為覺得自己躲在你的羽翼下而產生自卑心理,所以想要能夠靠著自己的力量追上你,直到能夠與你並肩而行。

「你就承認——」

回過神時,手中的火槍已經掉在地上,而亞瑟無力地坐在自己面前,哭著。

「可惡……為什麼會這樣啦……可、惡……」

他沒想過讓他哭的。

「亞瑟……」阿爾弗雷德張了張嘴,卻只叫得出他的名字。

他們的關係再也回不到從前,原本相同的節拍從他宣言獨立那刻開始就正式交錯開來,然後相背而行地奔向不同的道路。

阿爾弗雷德看著窗外像是天空要把所有悲傷傾注到地面上的大雨,跟那天一樣沉重得令人喘不過氣似的,也像是那日亞瑟帶著巴.黎.和.約頭也不回地離開北美洲這塊大陸時的天氣。

直到那背影消失,雨還是沒有停歇。

即使如此,他還是不後悔和國民一起做出獨立的決定。

「打擾了阿爾弗雷德先生,差不多該開會了。」

「啊、來了!」

或許,從他產生愛慕的情愫開始,他們之間的親情就已經再也回不去了吧。

吶,亞瑟。

如果我繼續用相同的步調發展下去,一定可以成長到跟你一樣的高度吧?

所以啊,等到我可以堂堂正正站在你身邊的時候,我們再讓一切重新開始,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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