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9/14)為兔子蟲提供的腦洞關鍵字是①自我滿足②老地方③錘子剪刀布

∞Sans→→→→→→Frisk

∞屠殺線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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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不肯放棄,是吧孩子?」

還是那條長廊,在橙色的陽光下顯得高調奢華但不失莊嚴,寂靜無聲將氣氛渲染得更加肅穆。

廊下,女孩與矮小的骷髏相對峙,而女孩手上的菜刀在柔光中隱隱透出一絲血色。

Sans一如既往地笑著,唇邊的弧度卻不帶半分笑意,手裡隨意把玩著的一根小碎骨在那抹冷笑的襯托下散發出危險的氣息。

他已經在這個「審判廳」內不知道殺掉這女孩多少次了,如果世界沒有重置這回事他都能想像到腳下踩著的這塊地板會因血液的反覆浸染變得多麼黏稠而腥臭——而這些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沒錯,都是他造成的,親手把一根根骨頭狠狠貫穿那嬌弱的身軀,或是任由大砲的激光將她燒成粉灰,或是看著她被撞上骨頭毀了顏面血流如注。那讓他感到無可自拔的滿足,他的「愛」全部由他親手刻劃進Frisk的血肉中,無數次地。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明明一開始還努力想喚起她對於他們在其他世界線上快樂的記憶與相戀時的美好,那份稱之為「愛」的感情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如此變態而畸形的呢?

Who care? Sans看著不斷死而復生的殺戮人偶哼笑了聲,揚手一揮,他們便進入僅限黑白構成的戰鬥狀態中。

「It's a beautiful day outside. 」他開口,雙眼微歛,像是在吟詠讚頌世間萬物的讚歌一般,語調輕快但虔誠,「Birds are singing, flowers are blooming…」

「On days like these, kids like you… 」他依然是那樣站著,放鬆的身姿像是個午後在公園信步遊走之人毫無防備。

下一秒,他睜開眼,語尾無法控制地染上一分興奮。

「SHOULD BE BURNED IN THE HELL.」

伴隨話語的,是猛然下壓的絕對重力,還有從地版突刺出來的數根硬骨。

Sans承認他很享受這段相殺的過程(或者該說單方面的虐殺?)。無論是開戰前讓他不厭其煩重複的低語,還是放出各種緩慢折磨對方至死的攻擊,抑或是躲開每一個不構成威脅的刀砍,他都十分樂在其中。

不變的情愫在一次次血色飛濺中開始腐敗銹蝕,在靈魂根深蒂固的戀慕化為執著將「放棄」這一選項掐死在腹中,最後遺留下來的便是這般病態扭曲的「愛」。

「這次我們來玩點特別的如何?」看著Frisk又一次吞下派還是什麼的補品,Sans游刃有餘地提出問題。

「剪刀石頭布,」他說,舉起手的同時嘴角勾出不懷好意的笑,「我想規則你應該知道?」

「Here we go. 」他的手一反通常的快速揮動慢慢抬高,「paper scissors——」

「Bone! 」

噗唰,骨頭插進肉體的聲響與他的聲音響徹整條長廊。

「Bone! Bone! Bone! 」

啪、噗嘰、碰!

不同於前面任何一種有跡可循的攻擊,女孩看來弱不禁風的身軀依然往四面八方砸去,可這回是在空中被瞄準目標的骨頭逐一刺穿才撞上平面。

Frisk的身體在這一輪不按牌理出牌的攻擊中變得破破爛爛,前一刻才吃入腹的補品瞬間失去其曾經的存在意義,靈魂最終應聲碎裂。

Sans瞅著地上那攤破爛不堪的屍體,眼中透出變態一般的執著與癲狂——還有歡愉。

他又一次用他的「愛」殺掉了Frisk,用他的「愛」貫穿軀體撕裂肌理打斷骨骼,然後用她漂亮的猩紅點綴了這個他們糾纏不休的地方。

看著屍首帶著血跡消失在眼前,他抬眼往走廊盡頭一瞧,再次帶著決心重生的Frisk正拿著菜刀緩緩走過來。從大片玻璃窗灑入的光穿梭在柱子間,一明一暗令她看起來像極了準備參加聖戰的女戰士。

Sans無聲地笑了。

既然這個世界中的妳是brother killer,那麼我就來當個lover killer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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