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RPG《當鐘聲鳴響之時》???結局背景

≫靈感來自dorikoさん 〈文学者の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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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封情書是カラ松忽然發現的東西。

那天,他心血來潮地整理了下自己的房間,然後就在書櫃深處找到有些泛黃的情書。

他其實並不太介意這東西,畢竟有著拿情書去釣魚的奇妙習慣自然不會少寫,但通常釣完後那東西也報廢了根本不可能帶回來還像這樣好好收起來的。

心裡沒來由地認定這個很重要,カラ松索性放下手邊的工作,小心翼翼地拆開了粉色信封,從裡面取出一張淡藍色的信紙,最上方寫著一行英文。

To my dear           :

「……?」他疑惑地看著冒號前的那片空白,左思右想就是沒能猜測出被留白的地方可能會填上什麼——至少絕對不是トト子的名字,寫給她的情書他才不會寫得如此……詳細又專情?透過文字,他甚至能輕易在腦海裡描繪出那人的模樣:摸起來細軟的頭髮、微微噘起的貓嘴和總是穿著粉色卻很好看的身姿。

但、是誰呢?カラ松望著信紙上的文字愣神,明明整個人的身形都出來了,那張臉卻模糊得像是尚未乾透的水彩被灑上太過大量的水分,連最基礎的輪廓都看不清晰。

窗外傳來傾盆大雨從天而降的雜音,打在空缺了什麼的心上,滴滴答答刮得耳膜生疼。

這個家,果然太空曠了些啊……

察覺到自己又一次萌生的想法,他不禁顰眉,手輕撫上胸口。

「又是這種feeling嗎……」

不是沒疑惑過「明明家裡只有他一個孩子房子卻大得沒道理」這件事,而是每每意識到時總會下意識忽略不理,但不知道從哪天開始的,越加頻繁而不自覺地思考這個問題的同時,心裡多了種缺少「誰」的空虛寂寥——那是比起友情還要更深沉更沉重、宛如親情一般的情感……

不。

カラ松放在胸前的手緊了緊,血流撞擊心臟瓣膜的鼓動透過掌心傳來,一跳一下間竟游離著似有似無的疼。他第一次清楚感受到心口被生生刨出一個窟窿的感覺,熾熱的什麼接著從中不斷地緩緩溢出,濃稠地溶入血液流經四肢百骸,滾燙的溫度幾乎要灼傷全身的每個細胞。

「痛い……」

會指著自己毫不客氣大喊好痛、吐槽自己穿著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看著紙上字字句句的視線模糊了,然後是液體滴在紙頁上的啪搭聲,臉頰遲了幾秒傳來一陣濕涼。カラ松愣愣地抬起手擦過眼瞼,指尖上的濕潤告訴他自己正在流淚的事實。

「欸……」

而他能做的,只有繼續呆然望著那紙書信,如此而已。

那天晚上,カラ松做了個夢,最後是在驚嚇之中猛然醒來的。

他不記得夢中的內容,卻記住了夢裡那如同致死的藤蔓狠狠掐住他咽喉的悔恨,與好似馬里亞納海溝一般深不見底、讓他摔得粉身碎骨的絕望。

「—————!」

他甚至沒意識到自己在驚醒之際喊出了那個理應抹滅在世界上的名字。

 

那日之後,カラ松養成了每日寫情書習慣。

——不想忘記啊,那個好像從來不存在卻又盤踞在心裡一角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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