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考高中我虐獨伊,今年考大學,我……還是虐獨伊(喂
※其實我很想當菲利親媽的,真的,但不知為何最後總會后媽……嗯一定是因為黑●鬼(你夠
※張截名義大利文〔開始的……〕
※只有時間是輕架空
※副CP不明(要是訂下我可能會不小心順手虐過去……),大概有微量的all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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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誰也沒料想過會真實發生的事情。
「哼哼哼——嗯?」
因為過於玄幻,所以只是也許曾經想像過但從不希望也理應不可能發生的、僅存在於午夜夢迴以及白日夢之間的幻想、不,說是妄想也不為過的事情。
「Ve……頭髮又長長了……」
時間在他們——做為國家的存在們——身上並非停止流動,而是有如灌飽的氣球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遲緩地將裡面的氣體極其少量的逐漸洩漏出去。
大概是太過緩慢了吧,那些一生不足一世紀的人類幾乎感覺不到光陰留在他們身上的確切痕跡——不是沒有變化,只是所謂的「變化」和人類以年月計算不同(那對他們而言感覺就像是一天和一眨眼的時間),起碼要以數十年為一單位,泱泱大國甚至能以百年為基準來看。
「嗯……我記得剪刀收在這裡——啊!找到了!」
然而無論人類也好,身為「存在」的他們也罷,沒人能確定「他」還可以存在多久,也沒人能保證「他」下一刻會不會在任何原因之下突然消失,總歸是或動盪或安然地走過數百年,久而久之所有人,或者應該說是國家們彼此,都將這樣存在著視為理所當然。
「總覺得最近頭髮長好快……」
太理所當然的後果便是不會去特別在意自己或別人身上發生的、偶爾來之的小小「異常」。
「你他媽搞了那麼久到底好了沒啊白痴弟弟!老子不等了啊混蛋!」
可正因如此……
「嗚咩、哥哥等一下!」
在終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那個問題時,已經太遲了。
※※
雖然只有短短一瞬間,但第一個注意到菲利奇亞諾似乎有哪裡不對勁的人,不是他哥哥羅維諾,也不是那個和他有著曖昧關係的路德維希,更不是那些經常有交流和見面機會的歐.系國家,竟然是因公來到歐.洲,閒暇之餘順便到意.大.利北部觀光的馬修。
「Ve!歡迎來到米.蘭!那個……呃……」做為東道主菲利奇亞諾自然是親自接待這位遠從千里而來的訪客,奈何對方平時的存在感只比空氣高了一點兒,又一段時間沒見過面,他一時半刻間還真想不起來面前這位稍不留神就要看不見人影的客人叫什麼名字。
「我是馬修啦……」馬修略感無力地開口,被忘記這種事雖說早就是家常便飯了但每次遇上還是覺得很無奈。
好吧至少他沒有直接說誰啊之類的……
他稍稍地安慰了自己一下(儘管感覺起來似乎有點悲哀)。
「啊啊啊對啦!馬修!」菲利奇亞諾雙手意義不明地揮舞幾下後沮喪得一臉欲哭無淚,「嗚咩……對不起……」
「沒、沒關係啦我不介意反正也習慣了……」馬修看著那根和主人一起蔫下來的呆毛趕忙表示不用太介意——即使他本身對這件事仍有那麼丁點的介意沒辦法做到完全豁達的程度。
「話說回來……頭髮長了好多啊。」見剛才那句話明顯效果不彰,目光又恰好掠過對方相較半年前明顯長了許多的髮絲後一個順口就拿來當話題轉移了。
「Ve?這個嗎?」菲利奇亞諾拈起額前的一綹棕紅,腦袋疑惑地往旁邊微微一偏,「嗯……不知道為什麼最近頭髮長得很快,明明兩個月前才修過說……」
馬修聞言眉頭微蹙,但隨後想起網路上有不少關於如何加速毛髮生長速度的方法也就沒多作他想。
大概是無意間用了什麼方法結果自己沒意識到或是不記得了吧(畢竟菲利奇亞諾也是挺注重打扮的,或許曾經嘗試過也不一定),而且按照對方的個性發生「做過結果忘記了」這種狀況並不是多稀奇的事情。
「對了,我想去這裡看看。」
所以他也就沒再追問什麼,轉而把手機上自己找到的網頁拿給菲利奇亞諾。
「Castello Sforzesco(史豐哲斯可城)嗎?那就——往這邊!」後者自然也沒想過要再繼續糾結近期有些煩擾的小問題,直接拋到腦後就興高采烈地給遠道而來的客人帶路觀光去了。
與此同時位於意.大.利南部的西.西.里.島上的某間餐廳內,長相和菲利奇亞諾有七八成相像的青年再一次地顰眉。
「俺說羅維諾,你最近經常皺眉喔?發生什麼了事嘛?」對坐的人忍了幾秒後還是沒忍住,抬手用手指往皺起的眉頭戳了戳。
嗯,果然手感還是很好。安東尼奧一臉滿足地看著某人猛然炸毛,完全不在意自己的手接著被狠狠爆擊了一下。
「不准戳我啊啊啊你個混蛋番茄!」被突然這麼一戳羅維諾差點沒跳起來,羞憤地把那隻伸過來的手一把拍掉。
「這才像俺的子分嘛——疼!」
安東尼奧以臉接住一本隨著差不多在暴走邊緣的「什、誰你的啊混帳畜牲——!」的一句暴吼砸過來的菜單本,苦笑著揉了揉發疼的鼻頭邊給炸毛進行式的某隻貓順毛。
還好現在離用餐時段還有一段時間,餐廳裡幾乎沒幾個人,不然恐怕會被店員以「請不要影響到其他客人用餐!」之類的理由被丟出去了。
「好啦,這不是精神多了嘛!能告訴俺發生什麼了嗎?」
大約也是注意到這裡是公共場合,羅維諾憤憤地咋了聲舌,扭過頭而只剩側面的臉頰微紅,表情照例是那般不耐煩:「沒什麼啦!可惡……安東尼奧你這混蛋……」
的確沒什麼,只是最近時不時會有宛如錯覺般的奇怪感覺閃過——其實這種類似的感受他以前也有過,只是幾個月下來他仍無法確定那到底算什麼而已。
扯淡點說是要消失的預感吧,現在沒什麼天災沒什麼戰爭問題,鄰近地區比較混亂的也就是持續了幾年的那樣,對國內沒多少影響,根本構不成「消失」的理由;說跟以前一樣是身體上的不適吧,可最近經濟並沒有足夠巨大到能動搖生理狀況的波動,意識到那一瞬間時感覺卻早消失得連一點痕跡都沒有,加上根本沒規律可循——實際上他會煩惱就是由於上個月開始那種感覺出現的頻率有隱約攀高的趨向,而這一切都讓他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才能說得讓人聽得懂。
至於人在北部的弟弟?先別說他還是一如既往的那副蠢樣子,羅維諾表示他不想被那傢伙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纏著哭嚎上十天半個月。
「這樣啊……」安東尼奧眨了眨翠綠的眼,看著自家子分一副不想多談的模樣便不打算在多做追問。
「啊、不過如果哪天願意說了一定要告訴俺喔!」
「為什麼我一定要告訴你啊,還有你菜單到底看完了沒我要點餐啊混蛋安東尼奧!」
反正大概只是……在漫長的時間裡難免會突發的、微不足道的異常而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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