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感來源(原梗?)http://www.life.com.tw/?app=view&no=234306

※(欠了快兩年的)債文

OOC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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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節,又稱歲首、新春、正旦、正月朔日等等。

嘛,說到底就是華人的新年。

說到農曆新年,曾經統治香.港地區的亞瑟並沒有多大的興趣——「絕對不是因為在這種節日上曾經被鞭炮給嚇了一跳這種原因!」他如此辯解。

然而一向對這種日子沒多少參與意願的他今年卻破天荒地選在此時直奔香.港,為此還特地請了幾天假。

至於為何不去相較於曾被殖民地區擁有更正統年節的王耀本家,亞瑟表示上回在農曆年間旅遊時被商人們狠狠敲詐一筆後他就發誓下次絕對不會在春節期間踏入王氏本家大門一步。

當然,這只是此行的背景之一。亞瑟堅持自己之所以來訪是為了幫在羊年的「羊」字上左思右想就是得不到答案很苦惱的自家媒體解惑,才不是因為想念有好一段時間沒私下見面只以電話和視訊連絡的那個曾帶了近一世紀後來在莫名其妙間確認情侶關係的孩子。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不傲嬌會死星人就這樣踏上位於中.國東南處的小小行政區。

知道自家戀人本性的香在明白此行目的後也不以「問老師答案比較準確(雖然他覺得大概連老師都不會知道答案)」、「可以透過視訊網路詢問就好」等理由去戳破那個明顯是硬拗出來的原因,其中當然包含了他小小的私心。

新年嘛,總是想跟「家人」一起過的,重點是還可以順便藉口推辭掉那些麻煩的應酬。

大年初一,入夜才終於抵達當地機場的亞瑟坐在年節氛圍濃厚的客廳內等帶外出應酬還沒回來的香,茶几上擺著他帶來的水果籃。好說歹說也跟中.國打交道很長一段時間的他對於過年的贈禮習俗有一定程度上的了解因此以往拜訪王耀都會帶些橘子蘋果,但這次因為對象是情人,本來打算將自製司康一併帶上卻在告知後被對方用「司康的首音跟中文的『死』讀音相近不吉利」當做原因而作罷。

不過雖說事先有再三確認過哪些能送哪些不能送,但俗話說得好「戀愛中的生物都是白痴」,時間一點一滴過去了仍不見戀人回來的某大.英帝.國越等越慌最後不自覺地慌了手腳,趕忙一通電話撥到同樣在過年節連假的少女灣那——他不厭其煩地再次強調不想再讓那群商人多賺到點黑心財了,絕對——尋求解答。

『呼呼呼,亞瑟先生難得會在年假期間出現在亞洲呢~愛情的力量真大哪!』話筒另一端的小灣掩嘴偷笑不忘揶於一把慌張中的亞瑟,在聽到預料中「才不是為了香!我說了這次是為了幫(後面的傲嬌言論略)」的回答後一顆腐女心得到偌大的滿足感,也就不多逗弄自家弟弟的老婆了。

『過年還能送什麼嗎…』她歪頭思考了三秒,櫻唇忽地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看來…月底的場次有突發本能出了呢?

※※

就在亞瑟坐立不安地喝乾第二杯涼透的紅茶後,外出的屋主總算出現在家中,而時針已然指向數字9

香穿著一襲灰色西裝,經過量身剪裁的正裝將他的四肢修飾得看來十分修長,隨之被襯托出的那份成熟和原有的些許青澀毫不矛盾地調和成落落大方的氣質,讓原本相貌就很不錯的少年帥氣係數翻了三倍不止,同時成功幫亞瑟因緊張加速的心跳速度一口氣暴漲到正常值的一倍以上。

「抱歉回來晚了Arthur。」他道歉道,依舊面無表情地,目光匆匆掃過茶几上的水果籃。

很好,沒有司康。

「…Arthur?」抬起視線,亞瑟通紅慌張的臉直直映入眼簾。

「呃、没什麼…」後者支吾其詞,眼神飄了又飄左飄右飄就是没聚焦在香身上。

…這是又怎麼了。他開始認真思考最近自己有沒有做出能讓對方陷入難得一見的窘迫情緒的事情,一邊慢條斯理地拆下那條暗紅色的領帶。

當然,現在的他並不知道此一舉動在幾小時前被灌輸某種錯誤觀念的金髮粗眉看來完全是一種暗示,這讓當事人(單方面的)更為緊張。

亞瑟現在很氣惱,為自己糾結個沒完的心跳跟莫名的純情。

真是夠了又不是第一次!給我振作點啊亞瑟.柯克蘭活了這麼多年還跟小孩子一樣搞什麼!拿出當年做為日不.落帝國的氣勢啊氣勢!

一秒內重建好心理後他稍稍清嗓,引起剛把領帶扔到一邊正在脫西裝外套的對方注意。

然後下一秒不經大腦脫口而出的句子讓他差點沒咬舌自盡。

那只是很簡單的三個字。

「要做嗎?」

哪句話不說為什麼要說這句搞得好像自己很欲求不滿一樣啊啊啊!

「不不不是!那個、剛剛問過台.灣她說這是這邊才知道的送禮習俗所以、反正絕對不是因為我很想你所以有點那個了啊笨蛋!」

看著自家的年下戀人一臉愣忡呆滯,他結結巴巴地開口解釋,不過想當然耳是越解釋越糟,大有欲蓋彌彰的意味在內。

灣姐…啊,原來如此。

香緩緩眨了眨眼,一瞬間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簡單來說就是Arthur等太久心慌了跑去跟灣姐求救卻被她賣了然後完全不自知。

他幽幽嘆了口氣,心底默默為自己那位上當得太容易的前任監護人現任伴侶擔心了一把。

走上前,香輕而易舉地以公主抱抱起正在埋首羞澀中的亞瑟,引來後者的一陣驚呼。

嘛,被騙的事晚點再說吧,還是先解決一下眼下這位同自己一樣略微欲求不滿的問題。何況送到嘴邊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直接親上正在胡言亂語的那張嘴,香.港琉璃般的瞳孔深處逐漸為暗色所壟罩,而這一吻則是直到臥房的木門被關上了都沒有中斷。

今夜還漫長的很呢。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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